Dacorate

Mo ming qi miao

呜呜呜呜呜我要打人了一百份的特典我七点五十开始守着都没有抢到!!!!!!!
你们都是魔鬼吗什么手速啊!!!!!
Q血Q
不占tag,给B仙本子打call
Orz

【2018.4月】预告——囚鸟/爱你,爱你我最亲爱的你

1 .中世纪
巨有钱超大占有欲瑞哥哥x他的被包养的小竹马
超级OOC

【非健康恋爱】
【黑化有】
【如果写不出来就是我坑了】

2.西幻低魔
狂炫酷霸拽甜食控牛奶坚定推崇者大魔王x人尽皆知的废柴勇者
逆袭小故事
嘻嘻,爱你

【瑞哥一定要拽!酷!】
【反正写什么都是OOC我已经不想打这个标签了orz.麻木】

试读:

【囚鸟】
金笼,蔷薇,皇冠。
一切都赐予那被万千宠爱着的白鸟。
“他真可怜啊。”雷狮摇晃着高脚杯,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好看的痕迹,但支离破碎:“本该是翱翔天际的飞鸟——怎么落得个这么的下场。”
“因为他自己引狼入室。”格瑞的眼睛疏离淡漠,他抚摸着手中的宝石,被小心地磨去棱角后,这块宝石显得圆滑而又玲珑剔透。
“呵。”不知道是谁轻笑一声,举起了酒杯,朝吧台致敬。
“给我们伟大的格瑞先生——”
“献上崇高的诗篇。”
万年以后,多少笔墨会浓墨重彩的描写这两个人物?
谁知道呢,谁在乎呢?
“金。”格瑞将他的白鸟引出来,只需要他轻轻的一声互换。
“格瑞!”金光裸白皙的脚踝踏在柔软暖和的红地毯上,而一条细长的金链将他的左脚踝与笼子一角相连。
这样的天使被心甘情愿地束缚在鸟笼之中,接受豢养,依附而生,真是不可思议。
金的手臂缠上格瑞的脖颈,他温热香甜的气息打在格瑞的耳畔,他高兴地诉说着今天蓝天上的白云与掠过的飞鸟。
他全然不知——他也可以是其中一员。

【爱你,爱你,我最亲爱的你】

这些天废柴勇者要前去屠龙的消息传遍了王城每个角落,哪一个醉汉都对此津津乐道。
“你知道金吗?哦,对,就是最近要屠龙那个。多新鲜啊,王城的骑士都死绝了吗?哈哈哈哈。”
“赌赌他几天会死?”
“龙杀死他的时候会先从哪个部位下手?”
…………
……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从边境传来了恶龙被屠的好消息
。在王城里人尽皆知的废柴成为了英雄!
这是怎么回事?!
只有勇者金摸了摸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到了躺在躺椅上喝着牛奶晒太阳的魔王大人。
魔王大人不满地瞪了一眼采访镜头。
“……”

【2018.4.16】怦然心动(4)

猜对了这是四更!/真的没有五更了/可能会有一个番外?/



高三的毕业季到了,还是六月的盛夏,知了开了一场盛大的音乐会。

金和秋站在校门口,金紧张地看着格瑞,他的手不安地扒着格瑞的小臂,他这个家属比上考场的还要紧张。

“昨天复习好了吗?公式还记得到吗?你不要紧张……”

金知道考试之前说这些不好,但是他还是在絮絮叨叨地说着。直到秋一声轻笑打断了他。

“好了好了金,你小哥哥考试你还不放心吗。”秋给了格瑞一个wink,然后拍了拍金的肩。

“去给格瑞一个拥抱?”

格瑞在那站着,看着金。

金忽然更紧张了,紧张得同手同脚。他的手扒拉上格瑞的肩,连脚都掂起来了,一个十分勉强地拥抱。

不过格瑞回抱了他,让这个拥抱看起来好多了。

“啊!”突然金想到了什么似得大叫一声,还放开了手:“不行格瑞,你放开,你快放开。我最近运气不好你别——”

格瑞抱得更紧了,他凑到金的耳边说:“没事,我考试从不用运气。”

秋站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

金目送着格瑞进了考场,然后转过头问秋:“他不是在安慰我吧?”

秋憋着笑拍了拍他的肩。

一个家属被上考场的人安慰了????

噗,真的挺好笑的,秋这么想着。

……
…………

“金?”格瑞推开雷狮怼过来的一瓶酒,起身避开群魔乱舞的人群,走到一个角落里,面前是大大的落地窗,能清楚地看见下面的人群和上面的星空。

今天的是雷狮三少爷的毕业晚会,他们家大包大揽地,一定要搞一个与众不同的毕业纪念。这一届的高三都沾了不少的光。

大厅,晚会,还有不知道怎么搞到来烟花燃放许可证。

格瑞想邀请金看烟花来着。

“格瑞……”

“迷路了?”

他俩的声音同时在话筒里响起,两个人都是一愣,然后不约而同地带上笑意。

“格瑞!你快来接我!”金大喊,他那边比格瑞这边还吵。

“你在哪?”格瑞问。

“你等等!我看看!”金的声音消停下去,只剩下嘈杂的人声。

格瑞的目光随意地在楼下的明亮灯火和人群中逡巡,他刚想开口说话,不过愣住了。

金的声音传过来:“在一个路口……哎!格瑞!我看见要放烟花了!!!!”

“金你等等,我——”格瑞的话戛然而止,他被一声烟花炸裂声搞懵了。

亮蓝色的烟花在星空中炸裂,响在窗前,也响在话筒中。

显然不止他一个人懵,房间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安静了一秒后,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个个开始大喊:

“嗷嗷嗷嗷嗷苟富贵勿相忘啊啊!!!!!!”

“毕业啦!!!!!!!!”

“毕业快乐!!!!!”

声嘶力竭,酒杯叮当碰撞。

“格瑞!毕业快乐!!!!!!”金也大喊,他的声音雀跃欢乐,好像一枝箭在烟花中穿破突围,直直地射在格瑞的心上。

使格瑞的心漏了一拍,在蓝色的光芒下他紫色的眼睛璀璨闪亮。

金,他想,我一定要亲亲你。

于是他看看楼下停住的人群,夺门而出。

“砰!——”

烟花的声音连续不停。

“金,你等在那里——”

“哇!”金大叫了一声:“格瑞!我看见了一个超大的烟花!!”

然后电话断掉了,格瑞的耳边只剩下一段忙音和烟花的击撞声。

没准还有他的心跳声,不过谁在乎呢。

他向前奔去,奔过走廊,奔下楼梯。

金看着烟花,又看看左边的女生,再看看右边的男生。

他们都欲言又止地看看卡在中间的自己。

于是他笑着退了出去。

金在人群中挤着,进去的路不好走,可出来却有些容易了。他沿着路向右走,到了一块空地。

空地有栏杆围着,前方是波澜壮阔的大江。远处的城市在黑暗里亮亮堂堂。

金看着星空与烟花,想着他的格瑞。

于是他举起手机,打开相册。

“砰——!”一朵蓝色的花在天空绽开。

他想了想,发了条微信。

金:
【格瑞!想和你一起看烟花!你要快点找到我啊![图片]】

格瑞应该一时半会回不了吧,金按着手机,心想。

可是手机的界面停滞了五秒,就刷新出一条新的讯息。

“砰——!”

他听见烟花响彻。

格瑞:
【[图片]】

格瑞只发来一张图片,没有配上一句话。

金正想点进去吐槽,可是——

“砰——!”

是烟花?是心跳?

谁在乎呢——

格瑞发来的图片上,和自己刚刚发过去的图片背景几乎一样。

几乎占去三分之二的大大的星空里,两三朵烟花盛放,像小小的恒星一样明亮。而后三分之一中,城市辉煌,万家灯火。

自己背着光,低头在看手机。

“!!!!!”金猛地抬头,侧身望过去,眼睛瞪得老大。

“砰——!”

借着这一抹烟花的流光,他看见气喘吁吁的格瑞,嘴角擒着抹不经意的笑,微微朝他扬了扬停在微信界面的手机。

“金。”格瑞说,夹杂在烟花的鸣声中,让金的心尖上也炸开一朵绚烂的花。

“过来,让我抱抱你。”他说。

“砰——!”

“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呀。”金的声音都染着笑意,他走过去,笑意盈盈地看着格瑞。

格瑞捧起他的脸,也在笑。

格瑞的拇指摩挲着金的嘴角,将他整个人都圈在一片温热之中。

“砰——!”

金闭上眼睛,他的耳朵软骨上有着软软的触感,格瑞的吻落在上面,然后是耳垂,脸颊。

最后,温热的唇相贴合。

“砰——————!”

“砰——!”

这一次的烟花格外的声势浩大,而格瑞的吻也更加具有攻击性。

他好像变得格外熟练了,可是金还是回吻得很青涩。

三分之二的浩荡的星空里,三分之一的万家灯火上,巨大的烟花盛放开来。

而在这逆光之中,有人的一段人生画上了一道完美的痕迹。

“毕业快乐。”

【2018.4.16】怦然心动(3)

恭喜这是你掉落的三更/你猜猜有没有四更啊?




“格瑞,我发现一个问题。”金煞有介事地坐在格瑞对面。

格瑞头都不抬。

“我要上高中了诶。”

格瑞这才抬头,说:“你不想上吗?”

金剧烈摇头:“不是不是不是!我!上初中的时候就是拼了命的才跟你上了一个初中!”

他欲哭无泪:“可是你现在读的高中好难考啊……”

格瑞:“你又不是考不上。”

金:“可是……!”

格瑞:“你不想和我一个高中?”

金闭嘴了,他低头去看自己的物理书:“我就是怕我考不上。”

格瑞觉得金从来都没有在哪件他坚定地想要去做的事情上失败过。

他几乎都要把他当成一个定理了。

金耳朵尖都有点红,他觉得自己如果考不上这个高中就不读算了。
然后心头鹿咚咚地乱撞。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会在意格瑞身边有什么人,会在意自己在格瑞心里的位置。会希望站在他身边的人是自己。
……
这已经不是什么普通朋友的范畴了吧。

两个人低头看书。

蝉知了知了地叫着。

格瑞正解着一道圆锥方程,金咕噜咕噜地抱着手机滚到了木地板上。

【凯莉!紫堂!你们要上哪个高中啊!】

【哪里好玩去哪里咯,听说最近咱们学校高中部瓜挺多的啊?】

【我会直升吧,我爸爸一直都在说的……】

金撇撇嘴,手飞快地按上屏幕。

【我也想去高中部,可是考不上的话怎么办??????】

凯莉回得飞快

【凹凸好啊凹凸妙,你的学霸发小呢?上次统考在市里面都考到第二了,初中知识补习难不倒他吧?】

金:

【可是他都要高三了啊!学习特别紧张!】

紫堂:

【……其实你可以去找补习老师的】

金:
【emmmm没钱……】

凯莉:

【哇那你嫖格瑞就不用付嫖资了啦?】

等等。

等等。

等等——

什么,什么叫嫖?????

金脑子都要打结了,憋了好久憋出了脸红,刚刚手一碰到手机就被格瑞刷地收走了。

格瑞看着他:“不考高中了?”

金:“……”

考考考好好好瑞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然后隔天上学金就又在操场上跑了一天。

……

“哟,那不是你那个发小嘛。”雷狮支着脑袋看着窗子外面的球赛。

高中部高三的教学楼和初中部初三的教学楼把操场围起来,看得清清楚楚。深绿与浅绿交织的草坪上,初中部的少年们正追逐着奔跑。

雷狮:“哦,还挺活力四射的。”

格瑞连眼皮都没掀。

“听说这家伙连元素周期表都背不下来,玩体育比赛玩得那么溜?”

格瑞闻言偏了偏头,不经意地瞄向操场。只消一眼就定位到了裹着一身金色阳光的耀眼身影。

金正进了一球,在一片欢呼声中和队友击了个掌,撩起衬衫抹了一把汗,笑得没心没肺。

真的不像一个初三的学生那么被升学搞得死气沉沉的样子。

“他只是不想而已。”格瑞轻轻叹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叹个什么鬼,可是只要一想到金没准儿根本不打算和自己上一个高中他就觉得有点烦躁。

他的理智一直在强调,金并不是自己的附属品,他有自己的生活,会有自己的打算。

可是,可是他都习惯了那么久,习惯了金追着自己的步伐跟在身后。

他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带着金走小路进了城。

金从出了门就扒在自己身上,他嫌弃地好几次把金推了几步远,然后走在前面。

走着走着,突然觉得不对,回头一看,金不知道落了好远了。

他站在原地有点手足无措地等着金跟上来,然后又板着脸对他说:“跟紧点。”

小时候的格瑞想,如果当时没有转过身等一等,他是不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金了。

这种想法是很可怕的,一旦燃起势必燎原,把自己满是枯草的心燎得火辣火辣地痛。

他回想起来都不知道当时是什么心态。但是现在他好像有点回忆起童年了。

是挺难受的,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在重蹈覆辙,是不是又该停下来。

很糟糕。

特别糟糕。

金想。

今天又不能和格瑞一起走了,不能和格瑞一起吃晚饭,连睡觉都可能是自己先睡着,然后格瑞才回家。

虽然分了床,但是两个人还是会咕噜咕噜滚到一张床睡。没有格瑞的时候金觉得自己都要失眠了。

虽然还是睡得很快,但是他最近爱胡思乱想一些事情。
上课也想,睡觉也想,就是特别爱走神,成绩直滑而下。

“……”格瑞把笔拍在桌子上,好让金回回神。

“你在想什么啊?”格瑞无奈地说。

“……”金愣了一下,无措地转转眼睛。

“我在想……要不,上三中也挺好的。”

格瑞没有说话,他皱了皱眉,好像挺在意料之中的,他觉得自己声音里的颤抖已经藏得很好了,于是他开口:“三中分值也挺高的,你觉得你现在不学还过得了吗?”

金摇摇头。

“继续听这道题。”

金觉得挺对不起格瑞的,毕竟人家快要高三的学生了,还给自己一个初三的来补习。而且自己还一直在走神。
让他走神的病原体就在面前,他怎么能不走神!!!

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焉了,还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做题。
他甚至做着做着数学就在想格瑞的样子,记得特别清楚,甚至连眼中的神情都能栩栩如生地描摹出来。

然后就……

“你这次数学就考了十八分??!!只做了选择题??”

看吧,把秋都惊动了。

格瑞在房间里,听着客厅的声音,笔尖一顿,然后继续解题。

金焉嗒嗒地坐在沙发边上。

秋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那么生气过:“你是学不好吗?”

金摇摇头。

秋:“那你说说你是什么原因?”

金小声说:“复习没搞好……”

秋:“你说这个不是废话吗。”然后她停了停,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金,问:“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金猛地一颤,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低着头。

秋觉得这个放养真的放出问题来了。

于是她放柔了声音,在金的旁边坐下,拍拍他的背:“你别怕,我不问你是谁。你说,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能支持下去吗?”

金的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嘴里还含含糊糊呜咽出声音。

秋只好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格瑞发觉自己已经跌坐在门后面了。

他的背脊有点发凉,心里那灼烧的痛苦又上来了。

金恋爱了?

那自己呢?

我丢下他了吗?再也见不到他了吗?

格瑞都觉得自己有点想哭了,但是他听了好久,愣了好久,还是站起来,继续坐到书桌前,机械一样地解题。
停了好久,他那道几何只写了一个解字。

秋推门进来了。

“格瑞。”秋说:“你可不可以帮我开导一下金啊?我觉得……我好像没办法了。”

格瑞闷闷地应了,他含糊地发出几个肯定的声音。

三分之二的心脏都好像被掏空了似得。

……

秋出了门,好像是工作上的事情,她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担忧地看看沉默不言的金,又担忧地看看沉默不言的格瑞。

最后叹了口气,草草地扒了口饭,出了门。

格瑞看着金的头越来越低,甚至有埋到饭碗里的趋势。

就那么怕我吗。

他觉得自己有点生气。

格瑞哑了声音,叫了一声金。

金抖了抖身子,整个人都失了神似得抬起头来看着他,湛蓝色的眼睛里都是雾气。

格瑞突然就觉得自己失去了质问的念头,于是他只是无奈地说:“你这次数学考得那么差,秋如果知道是我给你补习的数学,我就要被骂了。”

他对上金的时候,好像总是说得很多很多。

金呜咽了几声,还是没说出话来,眼泪先流出来了。

格瑞沉默地递了几张抽纸给他。

金哭得更凶了,忍不住地打哭嗝。

手里端着的饭碗里的饭好像都要泡在泪水里了。

格瑞把他的饭碗挪开去,手拍在金的背上给金顺气。

金抖得有点厉害,心跳得也有点厉害。

格瑞假装不在意地询问:“她是谁啊。”

金不说话,只会呜呜呜。

停了好一会,金才小声下去。

格瑞又问了一遍。

他闭很久的眼睛,才小声地,断断续续地说:“格瑞,我喜欢一个人好久了。”

格瑞心跳了跳,他想,是谁啊。

我怎么……喜欢了多久了,我怎么没发现呢。

然后他有点生气,你喜欢上谁啊,为什么对我瞒得那么死。

“格瑞……呜呜呜格瑞……”

回忆童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小小的孩子就是这样,好像全世界只会这一个词一样,一直叫着,一直叫着。

“我好喜欢他啊。”金说,手紧紧地抓着格瑞胸前的衣服布料。

“我他妈怎么告诉他啊……”

“……”

“格瑞,我特别喜欢你,可是你走的那么快,我怎么追得上啊?”

断断续续,不成章。

但是却如雷轰鸣。

格瑞的心都被突然地漏了一拍,然后极速加快。

“金?金?你说什么?”他把金从怀里捞出来,看着金红肿的眼睛。

“我没说,什么都没说。”金小声说。

“你再说一遍,你刚刚说什么?”格瑞有点着急了。

金抓着格瑞的手。

“格瑞,你他妈能不能别跑那么快,我追不上了。”

然后两个人都同样的心跳加速,只有一双湛蓝色和浅紫色眼睛对在一起。

金瞪大了眼睛:“格瑞……”

呼吸交缠,灼热的呼吸就像是大火燎原,燎去城郭,烧去荒草。把少年的心烧的火热。

“金。”格瑞的声音都藏不住地颤抖。他们的额头相抵,鼻尖都触在一起。

“真的吗……?”

“可以吗?”

不约而同地询问想起,然后两个人都带上了笑意。

紧接着,就是唇齿的相依。

格瑞好像忍了很久了,他的克制都被束之高阁。金被他搂在怀里,两个人青涩的吻技都同样使对方觉得好像触电一样,酥麻了半边身体。

并非一触即逝,他们厮磨了很久,直到不知道谁碰到了桌子上的筷子,被一道筷子砸上地板的声音惊得回过了神。

金把头埋在格瑞的怀里,微微喘息着。

他觉得就算是考个十八分都没什么问题了。

金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2018.4.16】怦然心动(2)

恭喜你掉落了一个二更/我流瑞哥哥x他的小可爱


格瑞把额头抵在窗子上,凉凉的玻璃让他从力的分解里稍稍放出来。他看着窗外大红大绿的操场,大脑放空。
初三的秋天总是学习的最好时机,也是睡觉的好时机。
这样的时机,总会让人想到过去。

不过过去那座小小的村子,好像也没有什么好想的。童年的记忆,满打满算都给了一个活蹦乱跳的身影。

春天的野花蝴蝶泉水叮咚,夏天的星空绿草萤火虫,秋天的松涛,冬天的白雪。

全是牵挂在他身上。

他觉得自己要是有一点点人的气息,那都是金熏陶出来的。一旦离开了特定的环境,他还是一样的不近人情。

对此他十分满意,甚至还一度想要离开那个特定的环境。
但是半推半就的,他还是继续待着,没有离开。
想得太多容易头昏脑涨,他提起书包,打算今天早点回去。
一出了门,就看见金探头探脑的,好像和小时候的样子重合了。
金看见了格瑞,活像看见了骨头的金毛,眼睛亮亮的,一蹦三跳地追过来。
“格瑞,回家!”
格瑞点点头,顺便让金拿过自己的书包。
秋高中毕业以后就在市里面租了间房子,虽然不大,但是容纳三个人绰绰有余。
家里本来只有两张床的,但是因为最近两个小伙子疯狂地抽条导致秋一直在等着机会再去买张床垫。
金说:“没想到格瑞你会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啊。”
格瑞没说话。
金:“可能是我帅吧。”
格瑞没说话。
金:“你喜欢我吧。”
格瑞没忍住踹了踹金的腿:“闭嘴。”
金就听话的闭了三秒的嘴:“秋不回来,今天是你煮面还是我煮面?”
格瑞想了想:“外面吃。”
金在操场上跳了一天,饿得不行,听见这个,眼睛都在发光了。
“哇!格瑞你付钱吗!”
格瑞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
金嘟囔着:“不行,这样显得我好像好没作用。”
说着他好像想到一个绝佳的主意:“你付我的,我付你的?”
格瑞:“……”
晚餐是随便的一家牛肉面。
说到底还是没敢去餐馆搓一顿,转来转去还是吃面。
不过金吃的特别满足,很给面子的连汤都喝完了。
最近天黑得很慢,秋也回来得要晚些,有时候就是直接在同学宿舍凑合一晚上。
例如今天晚上。
“……你别上来。”
格瑞脸上明晃晃地写着拒绝。
金:“格瑞!你变了!”
格瑞:“天热。”
金:“你忘记了我们一起度过的七个夏天!”
格瑞:“……”
格瑞没有说话,他拉过薄薄的一层被单睡下了。
金越挫越勇逆流而上,勇敢地爬上了床:“回忆一下美好的童年。”
格瑞想起无数次自己被踹下床的夏夜。
不是很想回忆。
金也扯过被子的一角:“我熄灯了啊!”
格瑞盯着天花板。
“熄灯了!”
“……”
“真的熄灯了!”
“……快睡觉。”
金拉了灯,飞快地把被单搭在肚子上。
“晚安。”
“……晚安。”
月光特别澄亮,好像把一切都浸在水里一样。房子在老城区,沙沙的树叶真的好像小村庄里的一样。
格瑞半眯着眼睛,他很多方面都赢过金,但是有两样绝对比不上。
那就是闹腾和入睡。
金虽然闹腾但是入睡很快,从来都不知道失眠是个什么东西。
但是格瑞一直没对别人说的是,他失眠到非得看见金入睡才会睡着。
这个闹腾的小傻子好像真的有魔力一样,明明格瑞不喜欢吃的东西,看着他就能吃下去,小时候的胃病早就不发作了。
连失眠这种状况都在金这里消失不见。

格瑞迷迷糊糊地抓着金的手,活蹦乱跳的小傻子有着健康的身体和怎么都晒不黑的白皙皮肤,在月光下好像更白了。

格瑞觉得自己有病。

童年的玩伴,年少的欢喜,记忆的三分之二,都是他,全都是他。

一想起来,就好像春天依靠树木而生的小蘑菇,软软的搔着心房。
一旦雨水与阳光相聚,这些蘑菇就会疯狂地生长,挤满心里每一个空落落的角落。
会有那么一天吗?
格瑞那么想着,还是抓着金的手入了眠,梦里都是金灿灿的太阳,和一道金灿灿的身影。

【瑞金2018.4.16】怦然心动(1)

写在前面的逼逼:
现代校园/甜蛋糕/日更/心情好了三更四更
我流温柔话多的瑞哥哥x我流小可爱金
巨OOC,看酷哥的可以走了orz.


小小的金坐在矮矮的门槛上,抬头看金灿灿的半边太阳,又低头看墙角的牵牛花。
傍晚凉爽的风从远远的山上吹过来,带着沙沙的浪涛。
正是一副优哉游哉的风景。

“哇——!”
秋猫着步走到金身边,凑近了,突然大喊一声。
“哇!”
金也大叫一声,小小的身子都抖了抖。
不过金看到了姐姐一副恶作剧成功的得意表情,于是就故意装作没事儿人一样,笑嘻嘻地说:“姐姐,好恐怖啊——”
秋笑着哼了一声,十岁正在抽条的身子一弯,也陪着弟弟坐在了门槛上。
“又在等隔壁的小哥哥呢。”秋捧着金的脸。
“唔嗯。”金的脸被团起来又扯开去,含含糊糊地发出了几个代表肯定的音节。
“我昨天帮你去问啦!”
秋惬意地再摸了一把金红彤彤的小脸:“叫格瑞。”
金的眼睛一亮,他看着秋的眼睛,摸着有点痛的脸颊扯出一脸明晃晃的笑。
“好好听的名字!”金小心的在篱笆上摘下一枝淡紫色的牵牛花,细长的花茎捏在手里摇啊摇。
“你怎么谁的名字都说好听呀。”秋说。
金:“因为就是好听嘛。”
他的声音放得轻轻地,好像在嘀嘀咕咕,但又欢欣雀跃,有些得意。
秋又哼了一声,扯下一条狗尾巴草搔他的鼻子。
秋:“你不会是想去和他玩游戏吧。”
金:“哎——”
他把尾音拖得长长的,“连这个也不行吗?”
秋摇摇头:“不是啦。嗯……”
她想了想,然后凑到金的耳朵边,变得很严肃地说:“村子里面的大人们都说那个小哥哥没人要的,说是被爸爸妈妈不要的啦。”
金被气息喷得痒痒的,他挠了挠耳朵上的软骨,笑了笑,问:“是哪个小哥哥呀?”
又装糊涂了。
秋装着严肃地轻轻地哼了一声,不过这一次好像要笑出来了。
她说:“随便你吧,下次要是再挂到树上去,别让姐姐来救你。”
金和秋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谁先笑出来的,就那么好好地笑了一顿。
笑累了,就双双倚在门框上。
秋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金的小爪子,金手里的牵牛花也一下一下地甩着。
两个人眨眨眼睛,想,这有什么特别的呢。
坐在门槛上的两个小小孩子,看着蜗牛爬上篱笆。
这个讲得——讲得好像没爸爸妈妈要这种事情有多稀奇一样。
这门槛上,不就坐着两个吗?
……

不知不觉间,金灿灿的太阳已经沿着群山下落得只剩下一个小弧边,而金的手里渐渐堆了一把的牵牛花。
秋闻着金身上好闻的山林的味道,她觉得时间好像过得好慢好慢。
周围炊烟升起,万家点起灯火,饭菜的香味飘过来。
好像都比风吹过山林扬起的树叶沙沙声慢好多。
“金,你以后要做什么呀?”姐姐轻轻地询问。
问得那么轻快和随意。
十岁的小孩子,哪能想到未来是多么沉重的问题呢?
金拍拍灰尘站起来,突然笑开了花:“要给姐姐买好多好多裙子呀。”
秋撇撇嘴,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呢,就瞥见裹着薄薄的金色暖阳的白色身影。
“哎呀。”秋笑弯了嘴,轻轻地推了一把金的后背,“小哥哥来啦。”
金跳下了矮矮的台阶。
他的背影逆着光,还真的有几分一言九鼎的小神仙的意思。
“姐姐!”小神仙说:“我去啦!”
秋嗯嗯了几声,靠上了门框,说:“看你的咯——”
我的小神仙。
……
格瑞刚从城里的小学放学回来,走过了长长的一段小路,在日落完之前到了小小的家门口。
放学,回家,到家。所有的时间和事件都好像安排好的一样,卡得一秒不差,安排得一丝不苟。
他记得自己没有预留时间给自己的小邻居。
因此格瑞板着脸,格外地冷峻,问金:“你来做什么?”
他知道隔壁有一对姐弟,大的比他大,小的比他小,在这片区域人缘不错。
仅仅知道这些罢了。
因为好像已经习惯了那道金色的身影停留在远处,现在突然要让他面对一个具体的人,让不善交际的他脑袋都有点痛。
他想,可能是过来借东西的吧。
他有什么好借出去的呢,身后的住处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格瑞!”
格瑞停下了思考。
小小的邻居的声音跟格瑞听过的最好听的风铃声一样,清清脆脆的。而且他还把手里的花给扬起来,意义很清楚了,

“我们交个朋友吧!”
邻居说。
…………
……
砰——

被关在了门外。
金眼睛盯着落下来的木屑,有些想不通。
他想不通的事情一直都想不通。
所以他打算坚持自己的计划。

格瑞坐在低低的石阶上,而金的声音一直从门外传过来。
他的声音软软的,慢慢的。所以轻轻地打在格瑞的脑子里。
合着风和树浪,金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来。
格瑞——格瑞——”
“格瑞——”
他也不敲门,也不大喊,但那小小的固执的声音就好像全世界他只记得那么一个词一样。
不过他玩得很开心,甚至打起节奏,把格瑞的名字编在一首跑调的儿歌里。
格瑞不为所动。
不过很快的,一阵哒哒声以后,门外就什么声音就没有了,好像被突然堵住了一样,安安静静的。
于是格瑞把手交织在膝盖上,头埋进臂弯里。
这头,秋有些好笑地拉着金往回走,手里替金拿着牵牛花,花茎上汗渍和汁液混在一起。
她做饭的时候在隔壁听了会儿墙,就知道金绝对没有成功。
她哼了一声:“你这个小笨蛋。”
金:“呜……”
“小笨蛋。”
“呜……”
“笨蛋。”
“呜呜呜呜他为什么不理我呀?”
“……”
秋真的认真想了一下,然后她说:“回家吃饭。”
金的手心里沾了好多东西,有木屑,有泥巴,还有混合着汗水的花的汁液。秋监督着他慢吞吞地打上泡沫,把手洗干净,坐到了饭桌上。
“哼。”秋夹了一筷子菜。
“呜。”金小声的出了一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意义。
“这个小哥哥还要吗?”秋问。
“要。”
他知不知道就算他要又有什么意义呀,秋想。
于是她说:“你要他有什么用?他都不要你的。”
金想了想:“可是……如果连我都不要他了,那就真的做不成朋友了呀。”
秋恨铁不成钢:“你为什么非要和他做朋友?”
金扒了一口饭,他小声说:“姐姐,他好像你呀。”
秋停了停,又哼了一声:“我才不会不理你。”
小小的秋,当爸爸妈妈不在了之后,就自己领着还记不到事的弟弟两个人生活在村子里。
她小时候可是整个村子的扛把子,带着人打群架的,和那个白色刺猬一样的小子能一样吗?
金瞄了她一样,一样的啊,都是刺猬。
两个人在饭桌上毫无意义地聊些闲话,就怕静下来似得。
秋:“吃完了吗?”
金:“肚子都吃圆了。”
“好吃吗?”
“好吃呀。”
于是秋收着碗,看着金点完灯,好像要出去。
她问:“天黑了还去哪呀?”
金说:“去找我要的小哥哥。”然后又说:“又不远的。”
秋想了想:“你去吧。”
又叮叮当当收拾起碗来。
金推开了家里的门,天还没有黑完,还剩下紫红紫红的云在山那头飘着。
远处万家灯火。
可是他扭头看了看自己家隔壁。
黑灯瞎火。
他溜去了门口,然后在门口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敲响了格瑞家的门。
好整以暇地等着格瑞出来,等得久了,他无聊地抬头一瞥,然后吓得蹦出去几步。
“……”
格瑞趴在墙头看着他。
金抬头,努力平息着砰砰直跳的心脏:“你在上面做什么?”
格瑞不说话。
金说:“你下来吧,给我开门?”
格瑞不说话,他也不摇头也不点头。
“格瑞——”
“格瑞——”
这会格瑞不但不搭理他,还连头都缩回去了。
金沉默了一会,看了看夹在两家之间的树子。
他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蹦跶过去,先试了试手,然后熟练地扒着树子坑坑洼洼的身躯开始爬。
第一步,他走得稳稳的。
第二步,他猴子一样的上蹿下跳着,游刃有余。
第三步,第四步——
他爬一步就要往旁边看一看,看看是不是能够扒到墙翻进去了。
他几乎都要成功了,他的手都已经扒到了墙上!
扒到了墙上!
他先是有些心虚地往自己家里瞥了一眼,秋还没有出来。然后大胆的往墙边一跳!
“好——诶,诶等等等等!我……!”
他很冷静,不就是被双脚踏空现在只有两只手支撑着不掉下去嘛……
…………
“呜哇哇哇哇姐姐姐姐姐姐姐——!”
“哇哇哇哇我要死了呜呜呜呜!”
……
金不知道自己跟个死猴子一样挂了多久,应该没多久,不过他手已经酸了。
“别叫了。”
他听见格瑞的声音。
“没多高,跳下来。”
金想,跳下去你个香蕉船哇哇哇哇你怎么不把我拖上去啊——
“不我怕呜呜呜,等等你等等!”
格瑞已经在伸出手扯他脚踝了。
“唔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金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他就到了地上。
活着。
哇活着真好啊。
“你没事吧?”
他听见格瑞的声音,于是他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和一双紫色的波澜不惊的眼睛对上了。
金不说话,伸出手揽上了格瑞的脖子,把他往下一带!
于是两个人都咕噜滚到地下去了。
“呜呜呜哇哇哇哇我差点以为我就要残废了好恐怖啊啊啊啊啊啊——!”
“……放手。”
“呜呜呜呜呜呜呜——”
“放手。”
“哇哇哇哇哇——”
“……”
格瑞用手狠狠地端起了金的脑袋,他们两个离得有点近,近的有些运动后热乎乎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这会儿格瑞只想让这个猴子闭嘴,还有放手。
于是他有些咬牙切齿的开口,说:“放手。”
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鲜活的气息,此时就随着交缠的呼吸间进入了他的意识里。
好像那些波澜不惊的伪装就是一层薄薄的纸,一捅就破了。
金有些讪讪地收回了手。
但是他装作严肃地说:“格瑞。”
格瑞看向他。
“我们做个朋友吧?”
格瑞:“……”
他站起来拍拍灰,没有说什么,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于是风送来他小小的答复。
格瑞轻声地,含糊的应了一声。
携在风里,金确定那一定是代表肯定。

“……”
秋睡之前戳戳金的脑袋,哼了一声:“小笨蛋。”
金把大半张脸捂在被子里:“今天好丢脸。”
秋:“你还有脸啊?”
金:“……”
秋:“你的小哥哥不会是有毛病吧?你可可爱爱地站在他面前,他不理你。你滚在地上灰不溜秋的,他还答应你了?”
金不答话,低低地笑了。
他想,他是真的有毛病。